候真是有些操蛋。不过,内心的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依照自己的办法,好好的教授学生。一切,都要有科考来检验成果。
站在国子学前院中的人少了一大半。这个时候不过两百来号人站在院子里,手上拿着写好的文章。
关于离开的人,罗彦只字未提。一如往常笑眯眯地将收上来的文章拿在手上,对座下的学生说道:“今日,报了明经科的学生,在我这里用心将《论语》前二十卷读三遍。至于报了进士科的,《管子》一文,通读一遍,没有书籍的,带身份文牒过来取书。”
诸生很奇怪罗彦的做法。但是既然他们能够忍住不去听大儒的课,而是跑到这里来,就意味着他们也是很相信罗彦的。至于金州的士子,知道这是罗彦强化他们记忆的方法,压根没有一点疑惑,纷纷上来取了书籍下去开始朗读。
而坐在台上的罗彦,此时则很用心地看着每一篇文章,手中的笔不停地挥舞,书写着文章中的不足和长处。
此时汉太学的旧址,高台上安放了六张胡床,每张胡床上都坐着以为须全白的老人。台下密密麻麻站着数千士子,基本上参加科考的,大部分都汇聚在这里了。
台上坐着的六位全都是名满天下的大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