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经学各有所长。常年只教授三两个弟子的他们,如今居然能够走出来讲学。士子们对于刘昶的感激,无以言表。
这里头自然有国子学跑过来的学生。
先前国子学已经说了这段时间他们可以自由进出国子学,所以压根不用担心会被惩罚。
这些人三五成群走到一起,就开始诋毁起罗彦来了:“前日居然带着我等去买卖东西,虽然对他那手赚钱的本事我也是相当佩服,可是我等毕竟是读书人,将来要替陛下治理天下的,怎么能够在那种蝇营狗苟的事情上费神 。”
“不错,还是到这里来好,有大儒讲经,而且时间持续两个月,收获定然不小。这几位的弟子可各个都在朝中为官。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将来入仕之后,凭借这层关系,也能够仕途顺畅。”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啊。”
士子们闲聊着,上边的大儒也没有闲着,相互攀谈几句,看着底下人群渐渐安静,这才由刘昶开始主持:“今日我等在这里开始讲学,只因近来有些小辈太过浮躁,才学不足却妄自尊大。为了避免斯人不再误人子弟,因此才邀约了几位老友,为士子们授课两月。”
刘昶老头背景深厚,也跟不怕得罪人,一张嘴就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