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兰的神 情相当的严肃且认真,应该是有什么较为重要的现,于是一旁的黄鹂儿禁不住屏住呼吸,露出紧张的神 色来。公羊御柳和秦礼本人则是在疑惑中平静的看着,大概是想要看明白青衫少年突然露出的认真姿态是什么个缘由,毕竟一路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少年露出如此认真的神 情。
李默兰的手捏住了秦礼的手腕,她的皮肤很细腻,仿佛没有毛孔一样,摸上去的感觉非常舒适,而且白皙好看仿佛白瓷暖玉一样,但是现在当然不是品味手感的时候,他的眼眸闭上,那些真气却伴随着体内的气机流转一点一点的探入了小姑娘的体内,那些气机若游龙,在秦礼的体内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紧接着很快收官而回,度快的有些出人意料,看上去李默兰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做,捏了一下女子的手腕,就立即把手缩回来了。
“揩油?”黄鹂儿狐疑的看着少年。
李默兰罕见的没有露出无奈的表情,认真的解释道:“这个小姑娘的确是与正常人不同的,我并不是开玩笑。”
“与正常人不同?”黄鹂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捏着白铁扇的白衣公子面孔露出思 忖,想了想,隐约猜到了什么。
“是身世?”公羊御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