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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但是又不相同,而且并不是可以随便说的事情,请恕我不能说出来。”李默兰说着,又看向了秦礼:“你与一般人是不一样的,这样说来,的确不能放任你一个人留在嵩州。”
“那么恩公是愿意收留我了?奴家愿意做牛做马以报恩公的救命之恩……”秦礼露出欣喜的神 色。
李默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知道了你的特殊之处,自然无法坐视不管,公羊御柳和黄鹂儿要去东豫,你也没法跟着,而且……”
青衫少年有些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黄鹂儿,见她没有太多反应,才说道:“……总之,你便跟着我吧,至少跟在我身边远比你一个人留在嵩州要来的安全的多,至少有我可以随时出手帮忙。”
“小兰,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实际上就是看上了秦礼姐姐啊?”黄鹂儿眉眼一挑,用一种颇为怀疑的语气说道。
李默兰笑了笑,说道:“你这么理解其实也没有关系。”
“哼。”黄鹂儿轻哼一声,大概是不满意李默兰的守口如瓶,毕竟吊住了人的胃口却不愿意托盘而出,这自然让人心生埋怨。
公羊御柳也不追问,不过眼睛却在李默兰的身上和秦礼的身上扫来扫去,很明显是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