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说过这件事已经交给你了,和我再无关系。”
“那么你为什么会来,”许枫挑起眉毛,“其实你还是想知道的吧,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想我了。”
萧蒻尘踌躇了几秒,还是选择坐下来:“你都调查清楚了?”
“算是吧,”他耸耸肩膀,“我按你说的去那个老伯家堵他,让他把当年的事交代给我听。”
“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堵他了?”萧蒻尘皱起眉头,“我是让你客客气气地去问人家,你这副流氓样子突然出现,绝对吓到他了吧。”
“你还挺了解的,”许枫撇撇嘴,“他一开始真的很怕我的样子,也拒绝跟我说话,不过后来还是很配合地都告诉我了。”
“你不会威胁他了吧?”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禽兽么?”许枫没好气地说,“我只是告诉他我是他儿子以前的朋友,只是想来给他上柱香,他便感动地全说了。”
“那么,”萧蒻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你怎么想?”
“有可能。”
“什么意思?”
“仔细问了那老伯一下,杜冰九点半后出去出去过一次,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拿过一张餐巾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