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道,“我看了下余威家附近,发现了一条通向血月的近路,十分钟来回足矣。”
“你是说,月的事很可能还是他做的是么。”
“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但是他依然有最大的嫌疑,毕竟他自己是那样承认的。”
“是么。”萧蒻尘不再说话,果然是自己多虑了么。但感到稍稍安心的同时,她也感到胃里隐隐的不适。到底是残忍到什么程度的人,才能杀了人之后风风火火地跑回屋子里,继续若无其事地吃年夜饭呢。
“但是我还想说的是,”许枫再次开口,“我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个高中生,还不到十八岁……”
“我对你那些风流事没有兴趣。”萧蒻尘冷冷地打断他。
“你能不能有点耐心,先听我说完好么,”他无语地说,“我接近这个女生是有目的的,因为她舅舅的店当时就开在血月斜对面,而且那天晚上好像还目击到了什么。”
“真的么?”萧蒻尘瞪大了眼睛。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一直在探她的口风,百般讨好她才肯带我去见她舅舅,”他认真地说,“因为阿月以前和周围的店长都很熟,血月的人他也大致都见过。于是我拿血月曾经所有人的照片给他看,问他里面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