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惊?”
“为何震?”
“又为何难过?”
木屋之内,三君走后,齊逸才看着榻上满面苍白的少年人,颇为怜悯地出口问道。
青衣的人不言不语,只是低着头,半晌毫无动静。
“小公子体内的情人泪蛊实则无什么必要除去,它存于你体内虽一时有扰心错恨之效,但你是奇血族人,会将蛊中之毒一日日地散去,待蛊毒散尽,此蛊便就化成了情人蛊,还你本心,深你之情,是药非毒。因它是情人泪蛊化成,双蛊皆在你体内,除却深情,并无一分害处。”
榻上之人闻言,深深垂目,霍然喑哑喃声:“若是如此……则非除不可……”
齊逸才微愣,有些惑然地望向少年人。
下一瞬不知为何就看到了少年人身侧的白衣女子,突然一震,似是明白过来了什么。“小公子这样说,是因为……”微微一顿,眉目儒雅的男子慢慢道:“知晓自己所生之情不能深?所爱之人……不能爱?”
青衣少年骤然一震,整个人微呆住。眼角余光透过雾气,懵懵然地凝在了身边那一抹轻白之上。
齊逸才看清,目色复杂地望了少年一眼。“我知你为何震、为何惊、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