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乐正无殇几分尴尬,轻声叹道:“让蓝姑娘见笑了。”顿了一顿,白衣公子便又道:“无殇也是无法,如此一再与她重申,便只因我的情敌实在太多了……”
此言一出,云萧与蓝苏婉都愣了一下,继而抬头看见申屠流阐正闷着头为地上众多野兽认真包扎伤口……
蓝苏婉反应过来,便忍不住又一声轻笑。“乐正公子说笑了……”
乐正无殇面色温雅,眉间却蹙着一分:“无殇可不曾说笑,流阐待它们远比待无殇亲昵……不是情敌又是什么?”
蓝苏婉轻轻捂住嘴,只笑不语。
云萧默然一瞬,回望乐正无殇,道:“流阐好似并不畏惧申屠家的兽奴追上来。”
乐正无殇轻舒一口气,点头道:“她是不惧的,我们从关中到蜀川,这一路追来的奴兽小的成了她手下鬣狗猎豹们的猎物,大的便臣服归顺了流阐……于她而言,确无可惧。”顿了一下,乐正无殇又道:“只是这些日子下来我隐隐觉出追上来的奴兽性情越加暴躁狂烈……像今日这三只白虎,竟要流阐一一对视后方能压制,先前分明只要到了流阐面前便就温顺了……”
云萧闻言皱眉。
乐正无殇又道:“流阐身具百兽臣服之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