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凉没法告诉父亲更多的事情,有些事情,他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季萧凉想起来刚才那个小盆友。不禁一阵无语,他刚才契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多想,而是真的很顺手
他没有应付小孩子的经验,还不知道一会怎么给孩子解释!
书房里,锦祺痛苦的抱着脑袋,他的面前,是一张女人的单人照片,照片已经很久了,边角发毛,照片有几处也已经因为拿在手里的次数过多,变得模糊
季萧凉心念一动,将小僵尸放了出来,小破孩子嘟着嘴:“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是好心提醒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我就是把你契约了!”对方是小孩子,但是同样是尸王,季萧凉当即据实以告:“我不小心!”
“啥?你叫爷成了你的奴仆?”小僵尸就差没蹦起来,他晃着冲天小辫朝着季萧凉扑过去:“爷宁死不屈!”
“爷是有风骨的!”
季萧凉一把抓住他的小辫子,将他提起来:“我能契约,就能放了你,契约有契约的好处!”
“呸!”小僵尸在季萧凉手中一阵儿挣扎:“放爷下来。爷不要这么屈辱的吊着!”
“说,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