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方醒摇摇头道:“杨大人,贵公子在家乡好像有些跋扈,去问问吧。”
杨士奇闻言就皱眉道:“犬子安分老实,兴和伯怕是误解了吧?”
方醒想起多年前在扬州的事,就再次说道:“杨大人,方某建议还是去问问吧。”
杨士奇既然固执,那么方醒也无话可说。
他拱拱手,不等杨士奇再纠缠就走了。
稍后他出现在了乾清宫。
“你认为八九不离十?”
朱瞻基有些震惊,更有些不满,但更多的却是盘算。
方醒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他在盘算杨士奇如果下去之后,能用谁来替代。
“对。”
方醒觉得该来给朱瞻基报个信,让他有些心理准备。
“人命啊!”
朱瞻基一下就靠在椅背上,然后握拳,用拳眼敲打着眉心。
方醒知道这是在给朱瞻基出难题,但也只能交给他了。
当年在扬州时方醒就收到了杨稷不安分的消息,可他当时却是满目皆敌,所以就想留着当杀手锏,关键时刻对付杨士奇。
可后来这个暗招却用不上了,方醒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