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忘的一干二净,直至现在。
现在事情闹大了,按照沈阳的说法,杨稷大抵是跋扈的没变了,在老家甚至还沾上了人命。
地方官呢?
方醒在想着这个问题。
地方官难道就没有发现吗?
方醒觉得不可能,那么就是地方官渎职了。
“此事暂且压下,等消息。”
现在需要的是确认!
辅政学士就那么几人,没有空缺的话,后面那些有资格接任的官员们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仰慕嫉妒恨也没用。
若是有人坑杨士奇一把呢?
所以方醒和朱瞻基都觉得此事需要确认。
出了皇宫之后,方醒去了五军都督府,把此行的各种情况都转述了一遍。
这是规矩,哪怕有奏章呈上,可在军中的宿将眼中,当面交代会更直观,哪怕只凭着看神 色就能多判断出一些问题来。
孟瑛带着一干老将在听着,等听到鞑靼部已经全部变身为牧民后,就问道:“阿台放弃野心了?”
方醒说道:“不知道,不过他肯跟着进京,再大的野心也是白费。”
孟瑛狞笑道:“去年你不在的时候,本候就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