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过两天我去你家玩。”
又想耍她,梁茶香嘴角翘翘,过完小年,就该除夕了,去她们家玩?
做梦吧!
梁茶香堆起笑脸,将了他一军,“我等着你,不来是小狗。”
来年,她一定要让他学几声狗叫,那样一定很有意思。
萧清扬眼底多了几分郑重,“一言为定。”他说道。
只可惜距离有些远,梁茶香没有看见。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色笼罩,噼噼啪啪的爆竹声不绝于耳,绚烂的烟花照亮了寂静的夜空。
梁家小院相对却有些清冷,母女俩如往常一样吃过晚饭,秋墨把梁茶香领进了那个小隔间,给梁筱悠上香,照例又把萧镇的恶行细数一遍。
梁茶香漠然地听着,秋墨讲了十几年,她已经能够倒背如流了。
故事讲完,秋墨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蒲团的梁茶香,慢条斯理又不失威压,“茶香,你进兴隆昌也有大半年了,今天当着你母亲的面,说说看,这个仇到底什么时候能报?”
她双手抱/于/胸/前,把“大半年”,这三个字咬的特别的重。
她知道,如此的逼迫,对梁茶香来说不公平,可是这天底下又有什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