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可言?怪只怪她是梁筱悠的女儿,注定要比别人承担更多的责任。
梁茶香在兴隆昌职位越做越高,隐隐让她有了担忧,茶香到底是个心善的孩子,待的时间越长,对那里的人越有感情,就越会左右她的思想,阻碍她报仇的步伐。
梁茶香默默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秋墨忍不住了,拍了一下桌子低喝,“说话!”
梁茶香抬起头,隐下眼底的一抹忧伤,“我既然答应了阿妈,就会做到,您别逼我成吗?”
一听这话,秋墨“噌”的无名火起,仅有的一点歉疚荡然无存。
“我逼你?这么长的时间你打听出什么了你说说!”
她的脸不知是伤心还是愤怒,变得有些扭曲,“你会做到?什么时候?十年还是八年?”
“梁茶香我告诉你,我等不起,你娘、你外公,你问问看他们,等不等得起,你是想让他们死不瞑目吗?”
秋墨指着梁筱悠父女的灵位声色俱厉。
这话就有些过了,分明指责梁茶香不孝。
不管秋墨是打她还是骂她,梁茶香都能忍受,因为她爱她敬她,知道她这么多年带着她这个“拖油瓶”,生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