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直到越老太爷大发雷霆几乎想要派人去应天府衙报失踪,又或者亲自上东阳长公主府要孩子时,外头终于来报,说是严诩和越千秋回来了。可他从鹤鸣轩赶到清芬馆堵人,不多时却只见严诩轻手轻脚背着越千秋出现在了眼前。
不等他开口说话,严诩就腾出一只手来放在嘴唇上,轻轻嘘了一声。
发现自己想要兴师问罪的小兔崽子竟然睡着了,越老太爷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等到严诩把人送回房,由着落霞等人伺候,他就一把将严诩从屋子里拽了出来,就这么站在院子里问道:“说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严诩犹豫了一下,这才把余家那档子事给说了。当听到严诩单枪匹马去探余府,然后又带着越千秋预备去苏家堵截余家的人打劫婚书,越老太爷简直脸都快绿了。等到严诩说和名义上的丫头实际上的苏xiǎo jiě对打一场,他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指着严诩的鼻子就骂了一句。
“余家不是不要她吗?我看你小子和她疯起来一个样,你们干脆凑一对得了!”
这次,严诩不由得气急败坏了起来:“老太爷怎么和我娘一个样,幸好有千秋,否则我的终身幸福,就被你们这三言两语全都给坏了!”
越老太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