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给说得莫名其妙,等到从严诩这里得知,越千秋今日到余家如何讹诈了余泽云一笔,还成功让余大公子忘记漏了个人在武德司,他哪怕知道严诩并没有去过余家,不过是听了别人转述之后添油加醋,他还是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气。
等听到两人刚刚回来得晚,那是因为越千秋给严诩出的主意,于是严诩拎着人又去了一趟苏家,激得苏十柒答应去给东阳长公主做伴,解除了严诩的后顾之忧,他就更无语了。
严诩难道没发觉吗,这与其说是一劳永逸,不如说是严诩被套住了!本来只是不相干的人,日后和东阳长公主抬头不见低头见,人不好也就罢了,人要是好,东阳长公主不押着这小子回去娶亲才怪!
如释重负之余,他还是不得不好好教训严诩一番。生怕清芬馆寄居的周霁月,还有几个丫头听到些什么,他把严诩给拽回了鹤鸣轩,让越影把门一关,他就再次拍了桌子。
“严诩,你小子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耿耿于怀你是长公主的儿子,所以干不了大事吗?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你以为你是屈原?就你现在这德行,你看不上人家,你以为人家看得上你?”
几句话把严诩骂得默不作声,他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