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犯花痴了,可经历过家破人亡以及被卖被救等的大起大落的林千蓝,并没有受太大的影响。
她对国师满是戒心。因着这戒心,也没有敬意。
有人在,她哪还能躺着?林千蓝提起一口气,再用手肘撑着,强忍着痛楚撑起身子,靠坐在了石壁前,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无疑是国师大人带她进来的。
“你可以叫我夙无衣。我知你想来这里,便带你来了。”
传闻国师大人总是高高在上,为人冷淡少言,可眼前的人虽面容沉静,但谈不上冷淡,林千蓝不禁再问,“你真是国师?”
“是。”夙无衣正面回答了她。
“你怎么知道我想来这里?”
“我是国师。”
林千蓝接受这个答案,传闻说国师有神鬼莫测之能,能知道她想来哪里不算什么了。“国师大人怎么会来这里?”她的这声国师大人没什么恭敬,多的是讽刺。
她此时是手无寸铁,即便是还提着柴刀,怕也奈何不了有着神鬼莫测之能的国师,她就这性子,能活着就想尽办法活着,但要是越了她的底线,宁死也不任人决定她怎么活。
“为了修正前令之错。我曾令人寻找阴年阴月阴日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