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撤除此令。”
老大说县里选她进国师府,还是在骗她,县衙的人知道她是谁?是县里在替国师寻找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而她恰巧是,那家人再起了贪婪,过来抓她来了。
她这次的遇袭,虽是那家人的贪欲造成的,但没有国师府的政令,那家人的贪欲也挑不起来。
“国师大人能找到这里来,想是算准了我就是,你准备怎样做?把我带走?什么阴年阴月阴日,一听就不是做什么好勾当。要人没有,要命一条!”
林千蓝豁出去了,是豁出去试探国师说的撤除此令的真假,也是万一为假便豁出去了这条命。
一丝无奈的笑意从夙无衣眼里闪过,“我是为你而来,却不是想带走你。”
“为我的什么?”
“你前世与我有婚契。”
“婚,婚……契。”林千蓝怎么说都才十四五岁,心扑得一跳,“我跟你,前世?”
“是婚契。我愿生生世世与你履约。”
林千蓝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听过这种话?脸发起烫来,“你……你,我不是好骗的!”
夙无衣起了个手诀,“无衣若有妄言,愿生生世世受钉魂之苦。”
林千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