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已被天火烧灼到那个程度,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所在吗?
如今,竟是要把其连根拔起,无外乎是痴人说梦罢了。
当然,这话连诚旭可是不敢说。
君子钰见连诚旭语塞,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子,拿出隐藏于靴子中的一把袖珍弯月匕首,开始慢慢地挖开天火一旁的泥土,只留下只留一部分而已。
而待天火在君子钰手中之时连诚旭确是切切实实的吃惊了。
这手已是烧黑成这样了,无疑是伤上加伤,这君子钰怎能如此这般无所谓的淡然样子呢?
但即使君子钰面上再怎样镇定,但那早已沁满汗水的额头早已经出卖了君子钰此时真正受着怎样的煎熬。
君子钰见那天火早已递到连诚旭面前,但还是未见连诚旭回过神来,低吼一声,连诚旭的意识这才慢慢回来。
随即后知后觉地拿出腰间本欲装冰玄灵的千年冰盒打开,见那天火已到了冰盒之中,这才想起了君子钰手上的伤。
刚想开口,君子钰却是先他一步,蹲下身子,一丝不苟地继续完成手中的工作。
这一刻,君子钰才深深地体会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前一秒还是烈火焚身,下一秒瞬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