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可冰封万里的寒气,各种滋味,怕是惟有当事人才知。
连诚旭木然地看着君子钰完成雪槿的拔起工作,直至君子钰再度把雪槿、天火放置于一处,才心中震惊:这个男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如此这般痛楚,他硬是一声不吭地抗过来了!
天啊,这个男人未免太恐怖了一点吧,试问世间有谁能如此?
君子钰此时却是勉强一笑,向连诚旭讨要伤药:如果自己这副样子被其他人看到,定是要起疑了。
可连诚旭却是没那么万能,尤其君子钰手上的伤实在太严重,在此帐外,连诚旭能做的至多也只是稍微遮掉伤痕,让那伤痕看上去不那么惊心罢了。
君子钰只能同意,要让人完全看不到伤痕,这个要求无非是强人所难,虽连诚旭所提建议也是差强人意,但此时也没有其他更好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