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是笑呵呵的,并无太多嗔怪之意。
钟浩见余靖对西军击溃交趾军并无太大嗔怪之意,不禁开口笑道:“世叔是怎么回答的?那李德政只是跟世叔讨个说法吗?没有讨要他们那些被俘虏的交趾军士兵!”
“老夫自然回信说是对此一无所知啊,再说老夫上面还有总领两湖两广事的狄汉臣,老夫什么事儿也做不了主啊。狄汉臣都给他们那些交趾军出严厉戒令,让他们退出大宋境内,他们死活赖着不走,被狄汉臣灭掉,跟老夫自然没什么关系了!
至于那些被俘的交趾兵,那李德政自然是想讨要的,可是那近三万的交趾兵,老夫还要当重建岭南的苦力用呢,自然不可能还给他。老夫回信说,一个俘虏都没见,可能西军击败交趾军后,就没有留俘虏,估计被灭掉,用来垒京观了。若是他不行,可以扒开那京观,数数尸骨便是!”
“呃……小子拜服,世叔你老人家够狠啊!”这老倌儿看着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样,做起事情来也够绝的嘛!当然,钟浩对余靖的这一手,彻底服了。大宋的文官都像他这样,怕是没有异族赶来惹事儿。所谓“仁恕之道”,是要自己国内的百姓们讲的,对那些异族就是要靠大棒政策。胆敢惹我大宋,大棒横扫。若是还不服,大棒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