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便是,用不着客气。
“呵呵,其实老夫对那些交趾人也是绝无好感的,一开始打算跟交趾国借兵平叛,无非是像花点钱,让他们跟侬智高两虎相争罢了!”
钟浩笑道:“哈哈,世叔太抬举他们了,交趾人和侬智高充其量算是两只狗,那叫让他们狗咬狗!”
余靖一手抚须,一副道貌岸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嘴上却微笑着,文绉绉道:“嗯,文轩口中的‘狗咬狗’这个词虽然稍显粗俗浅白,但是用在此处,却是是甚为准确!这个词用在此处,显然更能体现个中情形!”
钟浩这才现这个老倌儿还有幽默风趣的一面,当下也是哈哈大笑。
笑够了,钟浩才继续开口问道:“那这么大的亏,李德政就这么轻易吃下了!”
余靖笑道:“有咱们大宋西军这般无敌雄师,他不吃这个亏,又能怎么样。不过,他倒是确实给咱们朝廷,了一份很是措辞严厉的国书,要咱们大宋给他们交趾国一个交代!”
“朝廷是怎么回复的?”钟浩还真怕这次朝廷又示弱,妄图安抚交趾人。
“朝廷收到李德政的国书后,自然要询问老夫应该如何回复此事!老夫自然上奏说是,有那座交趾兵垒就的京观震慑,那些交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