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致也只是点点头,然后便走了进去。
杨景止的家确实简陋,一进去,清贫之气迎面扑来,而杨母的咳嗽声不断的传来,杨景止急忙闪了进去,然后扶起杨母:“娘,你要喝水吗?”
屋内传来杨母喘息的声音:“别,别管我,你去忙你书院里的事。可,可不能耽误了你开年的学考。”
杨景止一边为她拍背一边道:“娘,书院放假了。我赋闲在家。”
“又,又胡说!咳咳咳,我,我好得很……去,将那件衣服拿来,我给你补补。”
杨景止心痛的看着自家的母亲,搬到这昭都来,不知受了怎样的磨难,为了在这居住,让他进入天合书院学习,没日没夜的替人洗衣做饭,他为了让他娘轻松点,去帮酒楼洗盘子,被他娘发现了,直接拿了扫帚来赶了他回去,骂他,说他不用来读书,拿这些闲工夫来干什么。后来他进入天合书院,这日子才勉强好些,但是前些天她娘起来替他缝补衣服,又不舍得燃烧炭火,结果便受了风寒,到现在竟然没好。
而杨景止正想劝她,宋晚致已经掀开帘子进来,杨母一看宋晚致,眼睛一亮,顿觉眼角生辉,明珠滚落,心下有些激动的看着杨景止。
杨景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