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微红,那边宋晚致却微微笑道:“大娘,我是杨先生学校的学生,懂点医术,先生让我来看看。”
杨母的眼神一暗,但是也捧起了笑意,咳嗽道:“麻烦,麻烦姑娘啦。我,我没事。”
宋晚致走上前,温言道:“大娘你要快点好起来,免得让杨先生担心才是。缝补衣服这些事,等您好了再做才好,否则劳了心,像杨先生这样孝顺的儿子,岂非又要牵肠挂肚,学院里的事又怎么做得好呢?”
杨母一听,这才急忙点头。
宋晚致将手搭在杨母手腕上,只觉得脉象虚化,浮在上面落不到底,道:“大娘你这身子没问题,修养半个月便好了,这段时间千万莫要操劳了。”
那杨母急忙点了点头。
宋晚致对着杨景止道:“杨先生在外一下,晚致为大娘施一下针。”
杨景止一听,急忙转身而去。
宋晚致知道杨景止家贫,而杨母这身子若要调养,恐怕必须用名贵的人参等物,杨家恐怕艰难。而杨景止恐怕是不肯接受自己的接济的,于是只能用内力催针,一劳永逸。
宋晚致卷起杨母外衣,然后用银针在她后背筋脉下针,杨母只觉得浑身懒洋洋的,一股奇异的暖意从心底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