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壁画墙后的射击死角,我后面的几发子弹全钉在了墙上,打得砖尘飞溅。

    我心想打死一个少一个,于是紧追不放,跟着转到了壁画墙内侧,只见那只受了重伤的“痋人”正蹲在黑鼎的鼎盖上,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张开四片大嘴,嚎叫发泄着被大口径子弹搅碎筋骨的痛楚,以及它体内流淌着的毒血中,所充满那些的女奴无尽的怨恨。

    受伤不轻的“痋人”见我随后追到,立刻发了狂,恶狠狠的用双肢猛撑鼎盖,借力向我扑来,它的力量大得出奇,这一撑之势,竟把黑色铜鼎的盖子从鼎身上向后登了出去,我背后是壁画墙,难以闪躲,但我心知肚明,对方扑击之势凌厉凶狠,把生命中剩余的能量都集中在嘴上,是准备跟我同归于尽。

    我更不躲闪,举枪就想将它在半空中了结了,不料一扣扳机,子弹竟在这时候卡了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美式装备虽然犀利,却是陈年的宿货,用到现在才卡壳已经难能可贵了,我想反转枪托去击打飞身扑至的“痋人”,但它来势又快又猛,鼻端只闻得一股恶臭,腭肢肉齿耸动的怪嘴,已扑至我的面门。

    我只好横起架住它的脖子,想不到对方似乎力大无穷,扑击之力丝毫不减,把我撞倒在地,我顺势一脚蹬向那“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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