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腹,借着它扑击的力道,将它向后踹开,那“痋人”的头部正好撞在壁画墙上,雪白的墙体上,立刻留下一大片黑色的血污。

    我见那“痋人”仍没死绝,便想上前再用枪托把它的脑袋彻底捣碎,却听背后发出一阵沉重的金属滚动声,好象有个巨大的车轮从后向我碾压过来。

    我心想他娘的哪来的火车,不敢托大,赶紧一翻身躲向侧面,那只黑色巨鼎的鼎盖擦着我的后心滚了过去,刚从壁画墙下挣扎着爬起的“痋人”,被鼎盖的边缘撞个正着,随着一声西瓜从楼上掉下来一般的闷响,整个壁画墙上喷溅出大量黑血,它被厚重的鼎盖撞成了一堆虫泥,脑袋已经瘪了,与壁画墙被撞裂的地方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那里是头哪里是墙壁,只剩下前肢仍然做势张开,还在不停的抖动。

    俗话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只“痋人”想必是前世不休善果,只顾着扑过来咬我,竟然被它自己登开的鼎盖,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正碾到它自己头上。

    殿中的枪声还在响个不停,胖子和r杨已经解决掉了十余只体型最大的“痋人”,正在将余下的几只赶尽杀绝,我见自己这里暂时安全了,长出了一口大气,顺手拔掉弹鼓,退掉了卡住的那壳子弹,险些被他坏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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