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过刘邦的事情。
这一来二去,刘阚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刘季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走后没多久就回来了……据说也没赚到什么钱,甚至把本钱都折了。刚回来的时候还行,可后来就憋不住了,整天带着一帮子人游荡,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据说吕文老儿也拿他没办法,时不时的给他些资助,可他转手就花了,然后到处的蹭吃蹭喝。”
转过身,透过屏风的缝隙,刘阚向外看去。
只见刘邦懒散的坐在一张食案上旁边,醉眼朦胧的说:“安丘伯,我又没说不还你钱。等我有钱了,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不过喝了你几觞酒,何必斤斤计较,算什么乡亲?”
“是啊是啊,老安丘,我大哥来你这里喝酒,是给你面子。”
十几个地痞立刻起哄,有的甚至站起来,撸袖子好像要打人一样。
安丘,是这酒肆主人的姓氏。年纪大约有四十来岁的模样,闻听刘邦的话,气得脸通红。
不过也不能不承认,因为刘邦经常在这里喝酒,沛县的那些地痞,从不敢在这里闹事。
看着刘邦那一副懒散的模样,安丘伯叹了口气,“不成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