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轰,瞬间郑永昌就懵了。
闽浙总督啊!
多大的权柄,一年经手的粮饷就超过百万两之巨!
郑永昌只觉得饿了三天,突然一个庞大的馅饼从天而降,把他都给砸晕了。
好容易消化了信息,郑永昌咽了口吐沫,痴痴问道:“督公,下官何德何能,能担此重任?”
“郑大人谦虚了,老夫此一役虽然身负重伤,但是好歹消灭了普陀的倭巢,王直只身逃走,其余的倭寇头子都不成气候,以后东南的抗倭就会轻松很多。你在地方多年,处理粮饷军需,还不是小菜一碟。”
郑永昌一听,倒是频频点头,自信心一下子上来了。
他是嘉靖十四年的进士,比起王忬还早了两科。在宦海中打拼了十几年,同科的不少都当到了侍郎,尚书,凭什么他不能高升一步!
正如王忬所说,主力倭寇都被歼灭了,剩下一些散兵游勇,有什么可怕的。
病床上的王忬,不动声色看着,见郑永昌脸色发红,凝眉瞪眼的模样,心头暗暗好笑:“行之说的没错,果然是利令智昏啊!老夫再烧一把火。”
“郑大人。”
听到王忬的呼唤,郑永昌一愣神,忙说道:“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