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老夫不瞒着你了,官场出了败类,暗中勾结大户海商,给倭寇出卖情报,老夫险些丧命,就是因为这个!”
郑永昌悚然一惊,强压着激动的心,低声问道:“督公,您有线索吗?”
“有,抓到了一个信差,只是孤证不立,老夫又是这个样子,实在是没有精力调查。再说了,也不知道朝廷什么时候把我调走。谁都看着总督位置好,不知道有多少眼镜盯着,老夫也没有办法……”
王忬语气苍凉地感慨着,郑永昌的心思却活络起来。刚刚王忬还说属意自己,现在又说不少人盯着,看来闽浙总督的位置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和那些朝中的人物比起来,我老郑最大的缺陷就是太讲究圆滑浑然,面面俱到,弄得声名不显,有好事也想不到自己。
要立功,要争取当总督!
怎么立功,显然不能跑到前线和倭寇拼,王忬都差点掉脑袋,自己也好不了。既然不能打仗,那查查案子总行吧!
郑永昌突然起身,向王忬深深一躬。
“督公在上,下官不才,愿意调查通倭大案,找出暗害督公的凶手,揪出官场的败类,督公要是不答应,下官,下官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