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瑜俯身扶起了白荷。
“我们主仆一场,我总会顾念着你的。”锦瑜想起上一世,自己轻易便放弃了白荷,让她嫁了个傻子。这一世,她是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她的。
不管她最终做了怎样的决定。“夫人。夫人……”白荷终是落了泪。一叠声的唤着锦瑜。
她去绣房这段时间,天天想着锦瑜,想着自己让夫人失望了。想着夫人会不会从此后再不理会她,任她自生自灭。没有,锦瑜没有。“傻姑娘,有什么好哭的。与其嫁个不喜欢的,你便守着心中那片净土而活吧。”
白荷又回到了锦瑜身边服侍,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宅子里背后嘲笑白荷失*宠*的,也算是自打了嘴*巴。
盛钰得知锦瑜的决定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头,赞了一声有胸襟,便没再多说什么。
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宫变那夜,逮到的那几个临阵逃脱的,你如何处置的?”“……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主了。”那些人趁乱生事,锦瑜让人将她们打伤关在柴房,关了足足一个月,然后给了几绽银子,便推说关错了人。
拿了银子,那些人虽有不甘,可也没谁敢找锦瑜来理论,毕竟心虚。
又过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