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瑜让管事的将她们打发出府。
那些人有的直接去了别人府上,有的在京中转了几圈,悄悄进了哪户人家的后门。总之,倒真的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一点没浪费。“我大致知道那些人都是哪家的。以后我们提防些便是。”
人只有在险象环生之时,才能辩出忠奸来。
那些没有异心的,只想着跟主家共度难关,只有那些心存异心的,才会首先想到保命。
“京中……简直防不胜防。你这次之举,想必他们聪明些,不会再动什么心思了。”
“你如今可是和秦氏在一条船上,再加上秦氏如今势力如日中天,他们巴结你还来不及呢。也许你明天出门,便有人直接送个姑娘给你。还需安插吗?人家光明正大的送。”
“怎么?吃味了?”锦瑜正在绣盛老夫人打算给骆夫人的帕子,手指挑了钱,抬眼看向盛钰。“……丫头婆子少了几个,府中倒真的有些缺人手。他们敢送,我便敢收。”
“收来洗衣扫尘烧火……”盛钰替锦瑜接话道。
“知我者夫君。”锦瑜笑笑,继续低头绣帕子。
“瑞萱瑞灵的事,你多和骆夫人商量,让骆夫人安排个机会,让他们见一见。人家娶妻,总也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