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叨咕着什么。
这情景催人泪下,十分感人,我有些不忍再看,默默转身走了出来,孙长顺也赶紧跟出来送我。
“张大师,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好了!”他两眼通红,甚为激动的说道。
“药就先停了吧,不但没什么用处,还会损坏身体,可大婶身上的阴气太重了,仅靠蒜汁水也只能暂时压制,还无法彻底治愈。”我一边朝外走,一边说道:“现在看来,她们母女俩都是同一病症,全是被阴灵纠缠所致,问题很可能就出在钢琴上,咱们的计划不变,明天早上我再来。”
“好!”孙长顺重重的应道。直到此时,他已完全信任我了。
回到住处之后,我又仔细思索了一番,她们母女俩虽然都是被阴气侵扰,可那阴灵好似并不想害人,否则她们早就坚持不到现在了。只是整日跟阴灵在一块儿,自然会阳火不济,从而害病犯疾。
而且,这阴灵也很奇怪,竟然能自动让附近的钢琴弹奏,难道这家伙很喜欢听钢琴的声音?尤其是那首六月船歌?
第二天一早,我又往孙家走去。
刚到胡同口,就见孙长顺已经等在那了。
“张大师,那架钢琴能不能暂时先不拆啊?”他有些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