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说道。
“怎么了?”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诗琪今天没上班,说是放假了,要休息几天。一早起来就给她妈妈弹钢琴听,她们母亲俩很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我实在是……”
他这一说,我立马就明白了。
孙诗琪被阴气所染,神色忧郁,精神疲惫。
整天在幼儿园里面对着一群孩子摆出这么一副神色,的确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可能是被暂时辞退了,让她回家先好好修养。
可不管什么原因,只要她在,肯定是不会同意我拆钢琴的,毕竟这架钢琴对她们母女来说意义非凡!
我想了想道:“别看她们现在很开心,可这都是暂时的,只要源头不除,她们就永远无法真正的快乐起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架钢琴,拆是必须得拆的,而且越早越好。”
“好吧,一切都听大师的!”孙长顺知道我是为了她们好,也就没再说什么。
刚刚走近家门,就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飘扬而出。
还是那首六月船歌。
拥挤陈旧的小屋里,光线很暗,只有靠着窗边的钢琴被初升的太阳洒了一地金黄。
女孩端坐在灿烂的阳光里,那一只只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