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平伯夫人,也是爱子心切,不若然先让殷世子起来吧。”
说话的是景阳侯夫人张氏。说罢,广平伯夫人十分感谢的看着张氏。殷时在外头等了这么久,小腿都发麻了。暗骂江寻淮不是个东西。
殷时看着张氏讨好的露出一脸笑意,殷时心道江寻淮这么狡猾的一个小人,倒有一个傻主母。
景阳侯爷这么明显的态度摆放在那里,要与广平伯府对立,这张氏怎的这样讨好?景阳侯爷条件再不济也不至于娶这么一个吃里扒外的正室。
张氏鬼使神差的就要把殷时扶起来。景阳侯爷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张氏与广平伯夫人皆是一愣,张氏身影一僵,脸面上过不去。
很显然,景阳侯爷这是在摆架子。他还没有说什么,倒是张氏这般阿谀奉承。眉头微微一蹙,抬手拿起放在左手边的茶。
张氏只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广平伯也看得出来景阳侯爷是个护短的性子。
顾赢洲就被家仆引到前厅去了。顾赢洲看着跪在厚毯子上的殷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挑了个位置坐下来了。
殷时只觉得顾赢洲那一眼,让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股阴冷的气场,跟江寻淮如出一辙。顾赢洲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