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如古井,看不到一丝情绪。
罗锦言没有迟疑,抬腿上了骡车。
孙悟空紧随其后也了车,车轮走在青石板路上,连车辘声也被四周的喧闹所吞噬。
“你不怕我?”看着坐在身边面色恬静的小姑娘,他忍不住问道。
“怕。”她回答。
他笑了,他可没有感觉到她在害怕。
“既然怕,为何还要跟我来?”他问道。
他发现她的睫毛不但很长,还很浓密,眸光闪动间便如微微抖动的蝴蝶翅膀,垂眸时,又如含黛的山峦,投影在初雪般的眼睑下。
“就......是......因......为......害......怕,才......不......敢......不......来。”
慢悠悠的声音,却有掩也掩不住的软糯,就像洒了雪花酪的白米糕,软绵绵,甜而不腻。
他怔怔一刻,随即哈哈大笑,她还真是诚实,说的都是大实话。
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她的面庞也如这上元节的月光般恬静平和,哪里像是害怕的样子。
是啊,她怎会真的害怕呢?那次把她一个人扔在高高的大树上,他回来时,还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