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树桠上,摇头晃脑,穿着绣鞋的小脚丫荡来荡去,自怡其乐。
那时他以为她不但不会说话,连害怕也不会了。可后来她举起大迎枕朝他重重砸下来时,他就知道他想错了。
并非是她不会害怕,而是她的胆子太大了。
现在她口口声声说她害怕,他就觉得很好笑,特别好笑。
他的笑声清亮,没有江湖人的粗犷,反而带着几分儒雅。罗锦言静静地看着他,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那人笑够了,这才发现罗锦言正在瞪着他,那眼神......
他收起笑声,而这个时候,骡车也停了下来。
走出骡车,罗锦言的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湖,一片结冰的湖。
灯会就在湖的另一端,五彩缤纷的灯光映在冰面上,折射惊人的美丽,宛若误入凡间的星子,流光溢彩,璀璨夺目,而那火树银花的绚丽也因此变得缥缈,似梦似幻,分不清这里是人间天上。
“等等,还有更美的。”他的脸上还戴着那张可笑的孙猴子面具,脸庞微微扬起,看向彩灯映衬下的暗蓝夜空。
忽然,一蓬明亮的烟花盛放开来,映亮了整个夜空,耀眼金砂喷礴而出,将这片人间仙境的盛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