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谨道:“除了所用颜料和纸张不同,无论是下笔的力道还是笔画,均无二致。”
张谨拿起来仔细观看,两条花白的眉毛便拧到一起。
“这是镇小鬼的啊,难怪那牛鼻子要给你免费做法事,他坑蒙拐骗十几年,想来也撞不到捉小鬼的机会。”
这道符的作用,秦珏早就知道了,他道:“这个我知道,你就说说玄一道的事吧,还有,你为何对玄一道如此熟悉?”
张谨哈哈大笑:“那只能怪你晚生了几年,英宗皇帝在世时,玄一道在南边的文人雅士之中很是盛行,玄一道的人,名字中都有个承字。”
张谨字如诲,又名承谟。
大多人只有名和表字,文人雅士还会取个号,但承谟并非张谨的号,也是他的表字,因此世人也叫他张承谟。
原来承谟二字,是他加入玄一道后取的。
“你也是玄一道的?”秦珏冷冷地问道,他对玄一道没有好感。
张谨讪讪地道:“那时我还年轻,但凡是时兴的都要尝试,后来玄一道为英宗皇帝不喜,大家纷纷断了和玄一道的往来,我这人不是趋炎附势之徒,张承谟二字依然使用。”
秦珏撇嘴,我从小就认识你,也没见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