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道,只是张承谟这个名字,谁又知道你和玄一道有关系。
大周朝历代文士,数你最是滑头。
“你会画符?”秦珏冷冷地问道。
张谨正要说话,忽然明白秦珏这是连他也给怀疑上了,忙道:“我当年加入玄一道只是图新鲜,就像是就像是女子穿件新式样的新裳一样,哪有闲情雅致去修炼?我自是不会画,但是我这等旷世之材,便是前朝哀帝的画,我也能临摩得真假难辩,似这等粗陋之物,又怎会”
“行了,你就说这两年你有没有再遇到玄一道的人吧,还有灵虚子和玄一道有没有关系?”
张谨摇头:“我试探过牛鼻子,他说他云游四海时,曾经遇到过玄一道的人,对于玄一道的符咒了解一二,不过,以我老人家的阅人之能,这牛鼻子是在说谎。不过,我在潭柘寺里编书时,倒是见过两个玄一道的人。他们是这次江南选拔的学子,一个三十多岁,另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玄一道虽然衰败,可也并非是见不得光的邪门外道,对了,我受盛名所累,平素里和这些人显少交集,你爹倒是和这两人很是投缘,闲暇时常常在一起,谈论天文和周易。”
看到秦珏的脸色越发冰冷,张谨得意起来,拍拍他的肩头:“外孙女婿,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