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脸色淡漠,就这么背着手,一言不发,等着雷先生自己把自己磕死。
渐渐地,石头上起了一层厚厚的血痂,雷先生终于磕不动了,脑袋在地上依旧碰着。
苏果果啪的打了个响指。
雷先生眼中的迷茫不再,眼中顿时露出了强烈痛楚。
“啊、啊!”
他想放声惨叫,声音却是怎么都放不出来。
苏尘左手在身前一挥,如同拂扫落叶一般。
地上的雷先生,和死去的秘书,瞬间化作了埝粉,随风飘走。
他淡淡道:“张河啊,张河,你是把我上次说过的话,当成屁给放了啊。”
张河一颗心都已经被吓到了嗓子眼,一脸惨白道:“苏尘,你饶我这一次,我、我再也不在青州了,我离得远远儿的,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不回来好啊!”
苏尘眼睛眯着,也不去假如什么了,张河明知道是什么事,还是为了点儿钱,把他家给卖了,这事可不假。
“可以不杀你。”
苏尘眼睛依旧眯着。
张河心中长长松了口气。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