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说完了后半句话。
张河面色再次巨变。
“果果,你说,给他点什么活罪好?”
苏尘忽而问道。
苏果果想了起来。
苏尘背着手,漫步道:“论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论什么叫活在地狱中,论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我这里有千千万万种,用不用我说出来几个,给你听听?”
地上张河听的满心颤抖,一脸飘摇,不住摇头求情。
苏果果眼珠一转,摆了摆手道:“不、不用,我有主意了!”
“什么主意?”
苏尘与侯天巴彦,俱是感兴趣的看着。
苏果果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给他下个催眠,只要啊,以后他听到咱妈的名字,见到咱妈的人,就会不停自己打自己耳光,自己忏悔!一直持续一个小时才会停!哼,他最对不起的,就是咱妈了。”
苏尘瞥了眼地上,点了点头:“不错的法子,就这么做吧。”
苏果果走了过来,手中一个响指:“你会忘了今天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你会在飞机上醒过来,以后,一旦听到张晴或是四妹的字眼,就要……”寒风之下,张河越来越迷糊,意识渐渐变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