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人,“适才我去秋逸山庄,听说秋慕尧已经放风出去,将于月圆之夜静候叶浮生前来盗取乌玠令,如若乘此机会将他抓住,五枚令牌岂不唾手可得?”
林伊人浅笑一声,如湖水微澜,漾出浅浅涟漪,“太子真想把辜墨玄铁献给皇上?”
林涧之面色微变,“翯王何出此言?”
“难得……”林伊人姿态安闲,“你与子衍居然能立场一致。”
林涧之轻哼一声,“身为人臣,当为君分忧,身为人子,当为父解困。子衍离宫多日,音讯全无,致使父皇与覃贵妃忧心重重,寝食不安,实属大不孝,我日日晨昏定省,问安视膳,他怎可与我比肩而论?”
“论起孝道之仪,的确无人可出太子之右。”林伊人唇角微勾,走至软榻旁,执起案几上酒壶,将清冽佳酿缓缓注入杯中,“只是礼仪为形,赤心为本,若太子至诚感天动地,皇上又怎会将辜墨玄铁一事交给子衍?”
林涧之神色恼怒,“父皇此番派我前来,就是担心有人处心积虑,制造事端,致使子衍受到蒙蔽,借皇家之名,行盗匪之实!”
“是吗?”林伊人眉梢微扬,浅浅抿了口酒,“我怎么听说,皇上原本是让太子和韦鹄旦去娄焘巡查水利的,莫非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