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改弦易辙,转道来了凌波镇?”
林涧之眸中泛起煞气,“林伊人,我堂堂谆国太子的行踪,难道还需要向你禀报!”
“太子教训的是。”林伊人眼底滑过一丝戏谑,“不知今日太子将我找来所为何事?”
林涧之双眼微眯,强压下心中怒火,“月圆之夜,我要进秋逸山庄。”
林伊人指尖轻转酒杯,“此等些微小事,对太子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罢了,怎会要兴师动众专程安排?”
林涧之懊恼道,“今日我与秋慕尧打了照面,他虽然坦白告诉我将在月圆之夜诱叶浮生入庄盗取乌玠令,但对我届时打算入庄之事却百般推辞,说必须与江湖众人共同商定,似乎存心与我保持距离。此地毕竟并非筱安,我也不好强令他同意,只说明日要避于内室之中,亲耳听江湖众人如何说辞。”
林伊人浅笑,放下酒杯,“江湖人素来不愿与朝堂往来,秋慕尧的反应亦属正常。想那月圆之夜必然刀光剑影,危机四伏,秋慕尧又怎敢让太子身陷险境。”
林涧之沉声道,“乌玠令事关重大,如若再落到叶浮生手中,最后一道屏障就只有九玄洞了。你莫不是忘了,先帝与你的姨母顾芍筠,可是皆葬身于九玄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