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林伊人眸光微闪,缓缓道,“不过,进入秋逸山庄后,还请太子唤我一声沈堂主。”
“东篱草堂堂主沈东篱?”林涧之眉间掠过嘲讽之色,“在外行走就用这么小个名头,真是委屈了翯王。”
林伊人轻掸衣袖,淡淡道,“若无他事,伊人就先行告退了。”
林涧之拂了拂手,不再言语。
林伊人转身离去,清逸身影很快消失在长廊之后。
“无相。”林涧之端起酒杯,极目眺望粼粼湖面。
“太子。”一个身穿深色长衫目光深邃的中年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林涧之蹙眉道,“林伊人怎会知道父皇安排我去娄焘巡查水利一事?”
无相略略迟疑,“翯王府一向耳目众多……”
“不对。”林涧之抬手打断无相,“娄焘巡查涉及当地官员治水贪腐,父皇希望低调行事,因此交办之时除了我与韦鹄旦,并无第四人在场。”
“太子,”无相微微抱拳,“恕属下直言,覃贵妃日日在皇上身侧,对翯王府而言,朝堂上下又会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呢?”
“覃贵妃,”林涧之默念,只觉湖面波光绕的人眼花缭乱,烦躁踱步道,“子衍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