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白面书生笑道,“不就是上回折腾你在地上爬了三圈吗?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再爬三十圈,牛哥也不会变娘们。”
“哪壶不开提哪壶!”牛大海正要挥拳,海面上再次传来沉闷的号角声。
呜——那高阔雄伟的楼船此时看得愈发清楚,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侍卫林立,剑戟森森。
码头上形形色色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事务,驻足远眺,饶是日日在水域中奔波,也从未见过如此气势非凡的楼船。
牛大海虽是个莽汉,但身手不凡,粗中有细,是凌海帮派驻在宜樊码头的管事。今日这楼船似乎透着些蹊跷,令他不得不多上点心思。牛大海思忖片刻,扬了扬手,岳迟自他身后递上一面红黑交织的旗帜。
牛大海拿着大旗,掠上码头最高处,对着楼船徐徐挥舞,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岳迟,”片刻后,牛大海飞身而下,“那号角的确是少帮主的讯号,但船上不是凌海帮的人,对方旗号打得不是很清楚,我估计船上大概出了什么事,你先叫人去备一副缚辇,再派人寻个大夫过来瞧瞧。”
“是。”岳迟抱拳退下。
一炷香后,高阔雄伟的楼船缓缓驶入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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