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家常。”白羽阑上前两步,先给林伊人斟了一盏茶,又依次给白天隽、白季青斟茶。
林伊人不动声色端起茶盏……白府已然知晓翯王府属意纳白羽阑为妃之事,故而所谓“共叙家常”亦无不可,只是在林伊人耳中,此话似乎依旧有些刺耳。
“三位怎知本王住在东篱草堂?”林伊人对白天隽道。
“离开筱安前,羽阑曾去桐兮殿拜望覃贵妃。”白天隽道,“覃贵妃说,王爷游走民间时施仁布泽,在宜樊开设了一个医馆,下船后,我兄妹便想着来看看,若是能遇到王爷自然最好,若是没能见着王爷,也不算失礼了。”
“这么说,你与兰茵公主是专程陪同二公子,前来参加皇家百菊宴比武大会的?”林伊人浅浅抿了口茶。
“季青惭愧,斗胆一试而已。”白季青道。
林伊人淡淡瞥了一眼白季青……大约二十二三岁,剑眉斜飞入鬓,五官棱角分明,黑眸敏锐,双唇削薄,全身散发着锋利冷峻的强势气息。
“是吗?”林伊人唇角微勾,放下茶盏,“从筱安到宜樊,可以乘船,从窦乌到宜樊,同样可以乘船,不知三位今日是从何处而来?”
白天隽、白季青、白羽阑神色同时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