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王爷,我与二位兄长自窦乌而来。”白羽阑道。
“三位可知螳臂当车、蚍蜉撼树的典故?”林伊人道。
“即便玉石俱焚,也比抱屈衔冤、沉冤莫白的好!”白羽阑咬牙道。
“三妹,”白天隽沉声道,“怎可在王爷面前无礼!”
“无妨。”林伊人不以为意,看向白羽阑,“一招不慎,引火烧身,惨遭灭门之祸呢……兰茵公主可能承受得起?”
“公道自在人心,”白羽阑面上浮起一层愤怒的红晕,“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举头三尺有神明,多行不义必自毙!”
“错,人心救不了逝者的性命!”林伊人撩袍起身,“你兄妹三人一直为了白将军战死之事耿耿于怀,可要揭开当日崮阆一役的真相,元颉恩便是首当其冲之人,如今皇后、太子和右相,无论哪个动一动手指头,都可以置白府于死地,兰茵公主莫非还指望靠着人心和天谴,为白将军亡魂鸣冤叫屈,让白府重现当日声威?”
林伊人之言一针见血,直击白家兄妹痛处,白羽阑娇躯轻颤,一串热泪便滚落而下,“我爹为朝堂出生入死,血染黄沙,可叹朝中奸佞当道,反污我爹贪功冒进,损兵折将,为人子女怎能无动于衷坐以待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