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谨台左思右想,一筹莫展,见那侍卫已是一脸的不耐烦,便赶紧道,“大人一路辛苦,不妨先入驿馆歇息,稍后冯某着人前去为大人接风洗尘。”
“不必了,”侍卫傲然掸了掸衣襟,“归府在哪儿?末将还有要事前去向太子禀报。”
历来相府的丫鬟大过七品的官,那侍卫品阶虽远低于冯谨台,但冯谨台却绝不敢得罪宫中之人,当下赶紧派人送了侍卫去归府。
归府内,林涧之得知父皇为林音音颁旨赐婚,只冷笑不语,倒是一旁的归淮川,仿似有些坐不住的难耐。
林涧之瞥了一眼归淮川,奚落道,“归大人的义子薛寒,可还有心思去争一争那个魁首?”
“下官……下官不敢……”归淮川吞吞吐吐,脸憋得通红。
争夺魁首,便是有意与喆王联姻,且不说薛寒之父薛峥本就是岐口府尹,并非皇上属意的江湖子弟,只论皇上口谕中,明摆着有意让林居曜后人远离朝堂,又有哪家希望博取功名的子弟,还会愿意来蹚这趟子浑水?
林涧之懒懒看向侍卫,“方才你说说还有一事?”
“是。”侍卫躬身道,“皇后娘娘交代,太子府鲁良娣喜结珠胎,请太子早日返回筱安,以便鲁良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