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安心养胎。”
“喜结珠胎……”林涧之眸中骤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之色。
“陌儿恭喜太子。”申陌儿娇声软语,斟了一杯酒递给林涧之。
林涧之接过酒盅一饮而尽,对无相道,“你手臂受伤,留在宜樊也是不便,明日替本太子给鲁良娣捎些特产带回去。”
“是。”无相道。
“至于你,”林涧之对侍卫道,“回去转告皇后娘娘,就说待宜樊事了,我自会回去。”
“是。”侍卫躬身退下。
东篱草堂内,林伊人听闻林岂檀颁旨为林音音赐婚,久久不语。
起初,林伊人一直不清楚,言绪到底在部署一盘怎样的棋,直到辛州从郡守府带来朝堂之上关于“澍”“述”二字的议论,林伊人方才恍悟,宜樊此前一切异象皆为言绪暗中所为。
很明显,偃月国早有扰乱谆国的计划,而对付林居曜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言绪深谙帝王之心,清楚林岂檀未必在意醉亘门的倒塌,也未必在意珖晏寺佛像金身淋有雨渍,却绝不会不在意“蛊惑宜樊百姓,聆听林述之声”的议论。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当一连串怪事接踵而至,任凭谁都会疑神疑鬼,浮想联翩,更何况,林岂檀的帝位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