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通情达理。我我只为妾,不会影响她的地位的。我”
“浅悠,”耶律桦不耐地打断了她,“我说过了,今生我只爱怡衣一人。我和她的感情,断然容不下第三人。”
“我我只求能陪在你身边,表哥。端茶送水,铺床暖被,我我都心甘情愿。”
浅悠含情脉脉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得令人怜惜。
可是,这个男子不为所动,眼中只有决绝与冷漠。
有道是,
我本将心向明月,
奈何明月照沟渠。
落花有意随流水,
流水无心恋落花。
耶律桦置若罔闻,神情漠然,欲转身离去。
哎。这便是,
世间神女总有意,然而襄王总无心。
此时,浅悠瞥见一抹浅紫色的人影正往长信洲方向走来。
是怡衣!
这里,正是去四宜苑和长信洲的必经之地。
浅悠突然猛地冲上前去,双手紧抱住耶律桦的劲腰,泪眼婆娑道,“表哥,我们是有婚约的。这是姨母的遗愿。你一定放在心里。自小你便对我照顾有加。我们本就两情相悦。表哥,你没告诉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