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在冲刺,吕峰的内心却是崩溃的。
它害怕啊。
别看蛇鹫比它的身躯矮小了很多,可人家却是实打实的猛禽。
就连非洲草原上凶猛的草原雕,都是蛇鹫的手下败将。
这种猛禽还有更可怕的。
它们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俩伴侣长期形影不离。就连抚育雏鸟期间,另一方的捕猎场所,也绝对是在巢穴附近。
别看现场只有一只蛇鹫,吕峰很肯定,只要自己冲上去,这只蛇鹫的伴侣很快就会出现。两打一的虐待,一点不用怀疑。
回想起蛇鹫刚才踢死眼镜蛇的场景,吕峰就是一阵胆寒。
不由自主的,吕峰脑袋朝着身后扭转过去。它情不自禁的看向身后的一根筋。
此时的一根筋很有默契。
就在吕峰目光向它注视过来的当口,一根筋几乎是在同时,也将头扭向一边。眼睛所处,正是另外一边的雄鸵鸟。
再看雄鸵鸟,那就更加气人了。
这家伙时间也掌握得纯熟。一根筋看向它的同时,它也已经扭头向身后。
吕峰那个气啊。这俩家伙都是什么德性?还真是存了凡事让自己当替罪羊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