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九筒,麻子~”
唐勇炜将竹制的麻将牌丢到桌面上,然后斜着眼瞧袁三江,说道:“怎么?你个瓜娃子晓得姓黄的会走哪条道?”
袁三江缩了缩脑袋,唐勇炜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说什么袁三江都不生气。若是换了别人敢叫他瓜娃子,他老袁早就掏刀子了。
“这个事情,哪个晓得嘛~~快点快点,你抓牌噻~老子这两天输惨啰~要扳本!”
第五圈,北风底,远处传来喇叭声,公路上面来车了......
“是卡车~贵州牌子,而且灰扑扑的,应该不是......”
袁三江扭头瞧了眼,然后转回来继续抓牌。江匪靠的就是眼力,在雾气蒸腾的江面上他也能看出老远的距离。所以袁三江说的话,唐勇炜信。
“听说滇缅公路通车后昆明下子多了好多外国轿车,都是从缅甸的港口运过来的......按照黄浩然的级别,怎么也该坐辆轿车......嘿!邪了啊~又是三条~”
路上的行人太多,还有不少驴车,卡车的度也提不起来,基本上都是挂着二档往前挪。从袁三江第眼瞧见的距离开到茶水摊边,足足花了五六分钟。
车头前面挂着贵州车牌,轮胎